吃完饭,季疏和季容止去了公司。
因为事关重大,季疏害怕会牵扯到别人,便听了季容止的话将此事交给季氏手下团队来做。
有他在,她也放心。
桑槐自从回到桑家就没见到自己父亲的身影,他甚至怀疑,父亲是不是已经放弃她了。
在祠堂跪了整整一天,桑镇岳才出现。
管家说,他专程去港城接了位大人物。
她想起前几天父亲说的那个让她陪他去的那个饭局。
“父亲。”
见桑镇岳走进祠堂,桑槐有些心虚的垂下头。
果不其然,人刚走到自己面前,巴掌就顺势而下。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祠堂里无比大。
嘴角渗出血丝,但她不敢皱一下眉毛。
“知道你问题出在哪里了?”
桑镇岳阴沉着脸,伸手拿了几支香点燃,对着一众牌位拜了三拜,然后插进香炉。
桑槐嗫嚅着唇,有些不敢肯定地回答。
“我,我不应该有害人的心思。”
“错。”
桑镇岳回头看向她,一身黑色唐装衬得他更加莫测。
“是你给自己留了后患。”
桑镇岳盘着手里的珠子,呵斥:“因为你不够狠,做事不够绝,将自己的把柄留到了别人手中。”
他双眼微眯着,“那个陆贤绝对有问题,他的身份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提到这件事,桑槐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慌乱又再次涌了上来。
“对,陆贤……还有他。”
她忙跪到桑镇岳面前:“那些证据都到季疏手里了父亲,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我不想坐牢父亲。”
看着眼前人这副话都说不明白的模样,桑镇岳皱着眉。
“蠢东西。”
他退开半步,满脸都是厌烦:“就因为你这蠢货,我筹谋了这么多年的计划如已被打乱。”
“一个周琮慎都拿不下,我还要你干什么?”
桑槐头都不敢抬一下,可两侧紧攥的拳头早已出卖了她的情绪。
周琮慎。
他们二十几年的感情,如今他居然为了季疏,不惜将自己毁掉。
眼底曾经的那抹温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满心满眼都是他,将他看得如此重要,可他却……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他昨晚说的那些话。
桑槐咬着牙,胸腔略微有些起伏:“他不会再护着我了,他现在心里只有季疏,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