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天罚中毫发无伤。
七阶龙脉的威压对她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
但她的经验不足。
她不是专职的天地符师,她对地脉网络的了解只是皮毛。
看到那些繁复的脉络图形她就头疼,面对那些动态的潮汐流转她就茫然。
让她暴力破开一条通道,她或许能做到。
让她精细地、稳定地、在不惊动地脉潮汐的前提下搭建一条安全的通道,她做不到。
若是他们两个能够结合,一个提供感知和精准,一个提供力量和庇护,那便是完美的配合。
沈云想到了这一点,虽然神念相接类似于肌肤之亲,但他相信,夕长老这种奇人并不介于此。
他睁开眼,转头看向身旁那道被神光笼罩的身影。
夕长老静静地站在那里,神光流转,看不清面容,看不清身形,却给人一种安定如山的感觉。
“夕长老。”
沈云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期待。
“或许,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将遇到的困境如实道来。
七阶龙脉的威压太重,他的神念无法深入;地脉潮汐的乱流太凶,他的符纹难以稳定;他需要力量,需要庇护,需要一个能为他挡住那些压迫的存在。
夕长老没有犹豫。
“好。”
这本就是她该做的事。
是她让沈云替她搭建通道,是她将这份本应由她承担的责任交给了这个年轻的天地符师。
如今他需要帮助,她自然无可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