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折成了九十度,白发垂落。
他的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颤抖,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敬畏。
“多谢夕长老救命之恩!”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每一个字里,都带着发自肺腑的感激,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带着对这位神秘长老深不可测实力的敬畏。
洞府之中,死一般的寂静。
伏启东怔怔地看着那道虚幻的身影,看着那个他以为已经逝去的老友,嘴唇微微颤抖。
长老们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脸上的悲痛被惊喜取代。
郑华山保持着弯腰的姿态,一动不动。
他的神魂之躯在引魂幡外停留得越久,那缠绕在幡面周围的灰白气息便越发躁动,仿佛嗅到了猎物的气息,蠢蠢欲动。
但他没有起身,没有退避,只是那样恭敬地、虔诚地弯着腰,等待着夕长老的回应。
撼地截脉镇龙碑。
那是天地符师一脉中流传已久的禁忌之物,是任何传承有序的天地符师都绝不会触碰的底线。
它以镇压封禁天地间的龙脉为用,以逆天地道则意志为能。
龙脉是天地意志的演化,是大地呼吸的脉搏,是万物生发的根源。
镇压封禁龙脉,便是与天地作对,与大道为敌。
这种禁忌手段,见不得半点光。
施展它的人,必须在最隐秘的角落,在最深的黑夜,在没有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小心翼翼地、如履薄冰地完成。
一旦泄露气息,被天地察觉,引发的便不是什么地脉反噬,而是天地一同降下的天罚。
那是整片天地对冒犯者的审判,是大道意志对逆天者的裁决。
而那个疯子,那个丧心病狂的疯子,竟然直接在龙脉进阶的时刻,在天地垂青最浓郁的时候,在所有势力都借助龙脉窥探半神遗迹的当口,打出了撼地截脉镇龙碑。
这和在沸腾的油海中泼入一锅水有什么区别?
不,比那更疯狂。
油海泼水,不过是炸锅。
而在地脉潮汐最活跃的时刻动用禁忌之物,引爆的是整片天地的怒火,引动的是诸天万界共通的潮汐反噬。
打出撼地截脉镇龙碑的那个天地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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