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疲惫,对沈云摇了摇头,“师父洞府尚在封闭,你今日怕是白跑一趟了。来,这边坐。”
刘信身为郑华山记名弟子,常驻金岩府,协助处理诸多杂务,兼打理师父在此地的日常,虽无真传之名,却是个极为称职的大管家。
沈云随着刘信走入偏殿。
殿内陈设简单,却整洁有序,一张宽大石桌上摊开着不少玉简舆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墨与阵盘落下玄黄粉尘混合的气味。
“师父这次封闭多久了?”
沈云落座,目光仍投向主洞府方向。
他知道师父因常年对抗龙脉侵蚀,每日都需固定时间闭关调和,但如此彻底封府,并不常见。
“从前日深夜至今。”
刘信为沈云斟上一杯提神醒脑的岩茶,揉了揉眉心。
“昨夜不太平,离此三百里,一处四阶矿脉附属的洞府地窟突然暴动,地火与地脉阴浊之气喷发,还伴有异常剧烈的地脉对冲波动...”
这种情况一般是天地符师之间的相互试探出手了,一两天内估计不会出关。
刘信压低声音,向沈云说起近来金岩山脉的暗流:“局势看似平稳,没有大军对垒、长老死斗那般激烈,但私下里的试探、摩擦、小规模冲突从未断过。”
沈云的师父与妖族、神族那边的天地符师,已暗中交手、对峙过数次,虽都点到为止,互相试探深浅,可谁也说不准哪天就会擦枪走火。
他老人家如今大半精力,都耗在了梳理、稳固乃至争夺关键地脉节点上,剩下时间还需全力冲刷体魄,抵抗反噬,空闲确实越来越少。
沈云默默听着,心中那根弦微微绷紧,却又在听到师父只是寻常对峙、并未陷入生死险境时,稍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