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碑里的甲木法则也在反哺她。
共生。
碑是心脏,她是身体。碑跳一下,她就活一息;她活一息,就给碑续一层膜。
这就是那颗“第二个心跳”的真相。
不是两颗心在跳,是一颗心跳了两次——一次为自己,一次为碑。
这意味着——
吃碑,她就死。
姜寂把这个结论压进识海最底层。
三层锁。
上面一层:壬水的悲悯说不行。
中间一层:人皇脊的文明意志说不行。
最底下一层是姜寂自己的——
他看了一眼杨戬。
那只悬在半空中的右手还举着,掌心朝上,五指张开,纹丝不动。
在等那些枝条再往前两尺,或者在等自己准备好往前走两尺。
不知道哪一个先到。
姜寂在五步之外站了很久。
大脑在高速运转——庚金法则过滤信息,壬水法则校准情绪,坤土法则提供稳定性,肝木法则衡量生机存亡的阈值,心火法则在所有推演的末尾烧出一个字——
解。
前三块碑,方法都不一样。
坤土碑——剥离西方铭文,还原法则内核,吞噬。
庚金碑——借沈铸之命绕过陷阱,以身为料承受锻击,吞噬。
壬水碑——不取,让水自己流过来。
甲木碑呢?
碑和人长在一起了。碑活人活,碑死人死。
不能剥,不能取,不能让它自己流。
它已经不是一块碑了,它是一个母亲的心脏。
姜寂闭上眼。
脚底,百臂巨人的震动又传来一次。
四十息。
间隔又缩短了。地面上新增了三条裂纹,一条从姜寂左脚边延伸出去,劈开了一块肋骨的残片。
时间不多了。
但有些事不能急。
沙沙声没有停。
叶片依然在以那个频率颤动,把一个名字反复地、执拗地、不知疲倦地拼出来。
这一次,姜寂听清了。
不是一个字。
是一个名字。
“戬。”
叶子说。
沙哑的,温的。
那声音的质地——
像是在叫一个她看着长大、后来再也没有见过的孩子。
杨戬的手没有动。
但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扛着棺材的那只——指节一根一根泛白,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