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给你们轰开了,走不走,是你们的事。”
他转身,拖着还在渗血的残躯,独自走向镇外的茫茫风雪。
他的身后,圣火塔的废墟燃烧起熊熊烈火,火光照亮了通往自由的荒野。
那条路,也同样通往更直接的危险。
他的背影在火光与风雪的交织中,孤独而坚定。
刚走出镇子不远,姜寂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捂住了自己的丹田。
一股尖锐的、要撕裂灵魂的剧痛,从那里轰然爆发。
是那颗神孽种子。
祝融的神火太过炽烈,如滚油中滴入冷水,瞬间刺激了这颗沉睡的、极阴极邪的种子。
它开始苏醒,生根发芽,试图反噬这具躯壳。
就在姜寂强行压制体内暴动之时。
风雪深处,传来一声悠长的嚎叫。
那不是野兽的咆哮。
那声音里,混杂着金属摩擦的液压声,与充满神性污染的疯狂嘶吼。
追兵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