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暮家的邻居。
“嘘——”
小祥头也不回,压低声音道:
“谢芝姐你别吵,把鱼都吓跑了。”
“爷爷教的,叉鱼要看水纹,不能看鱼身子,得往它前头半尺叉。”
话音刚落!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猛地将竹竿朝着水中扎去。
随后,猛地一挑,“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甩上岸。
小祥这一套动作,快、准、狠,丝滑得像是练了无数遍。
“抓到了!”谢芝从石头上跳下来,提着个柳条编的小鱼篓跑过来,嘴里啧啧称奇:
“还真让你给叉着了!我还以为你就会吹牛呢。”
“谁吹牛了?”小祥把鱼塞进鱼篓,用袖子抹了把脸,“我可是很厉害的。”
他说这话时,尖瘦的下巴微微扬起,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得意。
谢芝低头瞅了眼鱼篓里那条还在扑腾的鲫鱼,
又看看小祥那张被太阳晒得黑里透红的脸蛋,忽然问:
“对了小祥,你爷爷答应让你去武馆学武了么?”
小祥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吞吞吐吐的说道:
“没…我还没跟爷爷说呢。”
“怎么还不说啊?”谢芝急了,“九岁再不开脉就过了年纪,武馆不会再收了。”
小祥没吭声,只是攥紧了手里的竹竿。
他知道谢芝是好意。
封平县虽是小地方,但也有不少武馆。
只是,想进武馆就要有五两银子的拜师礼。
五两银子啊。
他爷爷几年都不一定能存得到。
“要不…我让娘借你点?”
谢芝轻咬贝齿,似是下了很大决心。
“别,爷爷说过你家的钱死都不能借,那是你父亲恤金。”
小祥想都没想开口拒绝了谢芝的好意。
谢芝父亲在她小时战死沙场,每月有100文的恤金。
谢芝抱起洗衣服的盆起身,瞪了眼小祥,
“娘说的对,你随李爷爷,是个小倔种。”
说完,气呼呼转身朝着家里走去。
小祥抓着鱼,连忙跟了上去,大声反驳:“我爷爷才不是倔老头呢。”
两人一前一后,一个捧着盆,一个捧着鱼。
刚走到巷子里,就见谢芝的门口堵着几个穿着黑色短打衫、背后绣着拳头大小斧子标识的人。
“是斧头帮的人。”谢芝单手抱盆,另一手拽住了小祥。
“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小祥盯着前面那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心里紧张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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