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个走进我心门的人。”
“这个人,就是你。”
话音落下,院子里安静得只剩夜虫的低鸣。
白露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泪水在眼眶里转了几圈,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别哭…你一哭,我的心会碎。”
李暮作势将白露拉入怀中,低头向那红润微张、露着白齿的唇角吻了上去。
“李伯…”
白露轻呼着李暮,攥着他手掌的那只手,握得更紧。
隐隐的感应到,一只罪恶的手掌朝着自己抓来。
刚劲…
有力…
带着让她放心的安全感。
感受着舌尖上的甜蜜,李暮心中暗暗升起一丝豪情。
再等等,老夫的钢枪也未尝不利。
……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屁股套不着涂洪。”
“巴豆粉,说破天也就是个泻药,顶多蹲一宿茅房。”
“怎么?三爷肚子里又不是没翔。”
三眼子揣着那包巴豆粉回到分堂,一路上心跳如擂鼓。
一路上嘀嘀咕咕,他这辈子干过不少缺德事。
打瞎子,骂哑巴,踢瘸子,逗傻子,勾寡妇,挖绝户…
偏偏给人下毒这种事,还真是头一遭,还特么给自己顶头上司下。
“他娘的,密察司那帮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杀人就杀人,非得先让人拉稀?”
他心里骂归骂,手脚倒是麻利,凑到了灶房前准备实施自己的任务。
“三哥,干啥呢?堂主找你半天,让你抱坛好酒,招呼客人。”
灶房门口,一个斧头帮小喽啰离着老远就扯开嗓子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