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面对着弘历,胤禛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
看着手中的花,胤禛感觉每一朵都很漂亮,鲜活,比之宫中府里的都要鲜活美丽。
看着弘历跑走的身影,胤禛握着花又默默的看了半晌,才递给身后的高无庸:“小心些拿着,回去插到我书房的花瓶里。”
“嗻。”高无庸小心翼翼的接过,不敢让花掉一个花瓣,这要是掉了,恐怕他都就得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了。
王爷书房的贵重花瓶,都要放这些野花了,可见有多在意弘历阿哥给的野花,他从回府的这一路上,都要小心翼翼的保护好这些花了。
山坡上的风一直吹着,从上午吹到下午,从温暖吹到微凉。
弘时和弘历并肩坐在毯子上,一人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啃得满脸都是碎屑。弘历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眼皮越来越沉,手里的桂花糕还没吃完,就一头歪倒在弘时肩膀上,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三哥我好困”,然后就没声音了。
弘时被那颗沉甸甸的小脑袋压着,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低头看着弘历,那孩子的睫毛又长又翘,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小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桂花糕的碎屑,睡得很沉很香。
他伸手,用袖子轻轻擦掉弘历嘴角的碎屑,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
胤禛从树下走过来,在毯子边蹲下,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弘历,又看了看小心翼翼不敢动的弘时,伸手把弘历从弘时肩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弘历在睡梦中动了动,把脸往胤禛胸口埋了埋,小手自动自发地攥住他的衣领,含混地叫了一声“阿玛”,又沉沉睡去。
马车在暮色中辘辘地驶回京城。
车厢里,弘历睡得很沉,小脸埋在胤禛胸口,呼吸又轻又匀,像一只餍足的小猫。他的小手还攥着胤禛的衣领,攥得不紧,但也不松,像是在睡梦中也舍不得放开。
弘时坐在角落里,看着弟弟的睡颜,又看了看阿玛那张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柔和的脸,心里那股酸酸的感觉又冒了出来,但这一次,他没有把它压下去,而是让它慢慢地、慢慢地,在心口化开,化成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弘时。”胤禛忽然开口。
弘时抬起头,对上阿玛的目光,心里一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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