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晋坐了一会儿,忽然说:“听说四阿哥生得极好,我一直想见见,今日正好得便,四嫂让我看看?”
乌拉那拉氏的笑容不变,心里却转了几个弯。
八福晋要见弘历。为什么?
她不能拒绝。八福晋是客,客人的合理要求,主人没有理由拒绝。更何况八福晋只是说“看看”,又不是要做什么。
“春杏,去把四阿哥抱来。”乌拉那拉氏吩咐道。
春杏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不一会儿,弘历被赵氏抱着过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小袍子,头上戴了顶瓜皮小帽,脚上蹬了双黑缎面的小靴子。整个人白白嫩嫩的,像一块刚出炉的桂花糕,看着就让人觉得甜。
八福晋看见他,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哟,这就是四阿哥?生得可真好。”她伸出手,“来,让八婶抱抱。”
弘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乌拉那拉氏,乖乖地伸出小手,让八婶抱了。
八福晋把他抱在膝上,低头仔细打量了一番,啧啧称赞:“这眉眼,这鼻子,这小嘴,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孩子。四嫂你好福气啊。”
乌拉那拉氏笑了笑:“是王爷有福气。”
八福晋又问弘历:“你叫什么名字呀?”
“弘历。”奶声奶气的,但咬字清晰。
“几岁了?”
“三岁。”
“会背诗吗?”
弘历歪着脑袋想了想,背了一首《鹅鹅鹅》,奶声奶气的,背到“曲项向天歌”的时候,还做了个伸脖子的动作,把八福晋逗得哈哈大笑。
“好聪明好聪明,”八福晋连连夸赞,从腕上褪下一只翡翠镯子塞给弘历,“八婶给你的见面礼,拿着。”
弘历看了看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点了点头,他才接过来,乖乖地说了声:“谢谢八婶。”
八福晋又抱了他一会儿,才把他还给赵氏。
弘历被赵氏抱走了,八福晋坐在那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着对乌拉那拉氏说:“四哥这个儿子,怕是要有大出息。”
乌拉那拉氏笑了笑,没有接话。
送走了八福晋,乌拉那拉氏回到屋里,坐在炕沿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春杏端了茶进来,小心翼翼地问:“福晋,八福晋今天来,是什么意思?”
乌拉那拉氏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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