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一起去打猎。”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喜欢,又表明了自己还小不会乱来,最后还捎带上了阿玛,显得父子情深。
康熙连连点头,对旁边的梁九功说:“你听听,这孩子在说话,哪像个两岁多的?”
梁九功笑着附和:“四阿哥天资聪颖,都是皇上和雍亲王教得好。”这话夸了康熙也夸了胤禛,两边不得罪,梁九功能在康熙身边待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这份机灵。
宴席散了以后,胤禛带着弘历出宫。马车里,弘历已经困得不行了,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胤禛把孩子捞过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用大氅裹住那团小小的身子。
“睡吧,到家了阿玛叫你。”
沈清宴的小手攥着他的衣领,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均匀。胤禛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小脸,心里想着八弟今天说的那句话——“四哥对四阿哥可真是宠爱有加。”
他是宠爱有加。他承认。他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弘历面前,恨不得替他挡下所有的风雨,恨不得把他揣在兜里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他知道这样不好,知道这样弘历会招人嫉妒,知道这样会把弘历推到风口浪尖。可他控制不了。他的心自己就会这样选。
“福惠。”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声这个名字,嘴唇微微翕动,没有发出声音,可这两个字落进心里,荡开一圈一圈柔软的涟漪。
他的福惠。
回府以后,胤禛把弘历安顿好,回到书房,苏培盛已经在等着了。
“王爷,查到了。”苏培盛的声音压得很低,“王嬷嬷的弟弟,三个月前在通州买了一处宅子,三进的院子,花了一千二百两银子。王嬷嬷一个辛者库的管事姑姑,月例银子二两,攒一辈子也攒不出这么多钱。”
胤禛没有说话,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谁给的?”
“查不到。银子的来路查不到,经手的人查不到,连房契上的名字都不是王嬷嬷弟弟的,是一个跟王家八竿子打不着的商户。但是奴才顺藤摸瓜,查到了那个商户的老底——他在江南开绸缎庄,而江南绸缎庄的背后,是九爷的人。”
九爷。胤禩的铁杆跟班。胤禛冷笑了一声。果然是他。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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