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好了。弘历还小,不急,等三岁再开蒙也不晚。
他自己的儿子,他自然要亲自教。
用膳的时候,弘历坐在胤禛身边,自己拿着勺子吃饭,吃得满桌子都是米粒,可每舀一勺都要举起来给胤禛看。
“阿玛!”
“嗯,很棒。”
“阿玛!我舀到了!”
“嗯,很棒。”
“阿玛!我——”
“你先把嘴里的咽下去再说话。”
沈清宴鼓着腮帮子,嚼了半天,咽下去,又开口:“阿玛,我明天还过生日吗?”
桌上的人都笑了。
乌拉那拉氏笑着解释:“傻孩子,生日一年只有一次,过了就没有了,要等明年。”
沈清宴歪着脑袋想了想,又问:“那明天是谁过生日?”
“明天没人过生日。”弘时接话,“明天就是普通的一天。”
沈清宴皱起小脸,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他转头看向胤禛,用那双黑亮亮的眼睛盯着他,问:“阿玛,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没错,这才是沈清宴装傻半天的目的,一味的撒娇卖萌是不可取的,还要有时不时的惊喜感动呢,这样两人的感情才能长久啊,无论亲情爱情友情,都是需要经营的。
胤禛怔了一下。
“阿玛的生日在十月底。”他说,“还早。”
弘历伸出两根手指头:“两个月?”
“差不多。”
“那阿玛过生日的时候,我给阿玛送礼物。”沈清宴说得很认真,“送一个很大很大的礼物。”
胤禛的眼眶一热。
他伸手摸了摸弘历的脑袋,那细软的头发蹭着他的掌心,痒痒的,暖暖的。
“好。”他的声音有些发哑,“阿玛等着。”
苏培盛站在门口,用袖子擦着眼角。
无论送什么东西,在王爷的心里,怕是比收到什么贵重的物品都高兴。
晚上,弘历被奶娘抱去洗漱睡觉。
胤禛独自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弘时送的那把歪歪扭扭的木剑,翻来覆去地看。
那剑削得确实不好,剑身不平整,剑柄上的缠绳也松松垮垮的,七八岁的孩子,手还不够稳,做出来的东西自然粗糙。
可胤禛看得很认真。
看完之后,他把剑放回桌上,拿起笔,开始写一封信。
信的抬头是“李卫”。
内容很简单——去江南采买一批上好的木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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