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还在酣睡未醒,他便静静立在摇篮边,默默凝望片刻,将那团小巧温热的小小身影记在心底,而后转身奔赴朝堂,去应对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风波算计。
有时深夜回宫归来,弘历早已沉入梦乡,他也会小心翼翼将孩子从摇篮中抱起,静静抱在怀中温存片刻。
怀抱着这团软乎乎的小身子,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甜奶香,整日操劳积攒的疲惫,仿佛都在这一刻消散大半。
沈清宴暗自觉得,自己都快成胤禛的专属充电宝了,每日被抱着便能抚平他满身疲累。
苏培盛瞧着日日操劳还放不下小阿哥的王爷,终究忍不住开口劝道:“王爷,您这般实在太过辛苦。小阿哥有奶娘、嬷嬷悉心照看,起居照料皆妥当,您不必日日这般费心牵挂……”
“本王心里有数。”胤禛淡淡开口打断他,语气平静淡然,像是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只是本王想亲自看看他。”
苏培盛闻言便不再多言,默默闭上了嘴。
他此刻才算彻底明白,在王爷心底,看望小阿哥早已不是愿不愿意的小事,而是刻在心底的牵挂——一日不看便心底难安,一夜不抱便寝食难安,若是没能见上一面,只觉得这整日的忙碌都少了几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