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胤禛似乎听懂了,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弘历小小的额头,那触碰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湖面上。
“阿玛很快回来。”他说。
沈清宴闭上眼睛,在胤禛怀里蜷了蜷身子。
完蛋了,这个父爱丹好像也给他联动了,绑定的他和胤禛,对他也有不少的影响。
日子就这样在忙碌与温馨交织中过去了。
胤禛领了户部的差事之后,确实忙了许多。
每日天不亮就起来,批公文、见幕僚、查账目、议对策,一直忙到掌灯时分才能歇下来。
可不管多忙,他每天都会回圆明园。
有时候回来得早,还能赶上弘历睡前的那一顿奶。
有时候回来得晚,弘历已经睡着了,他也要走到摇篮边看一眼,确认孩子还在,才去更衣用膳。
苏培盛劝过他:“王爷,您就住在京城王府多好啊,若是太晚了就在那边歇下,不必日日来回奔波。”
胤禛只说了四个字:“弘历还小。”
苏培盛就不敢再劝了。
他知道王爷说的“还小”不是真的还小,而是——舍不得。
真是无解,王爷不想把小主子放到雍亲王府里面,就只能折腾自己,来回跑。
弘历四个月的时候,学会了坐。
当然不是那种稳稳当当地坐,而是靠在褥子上,歪歪扭扭地撑一会儿,然后“嘭”地一声倒下去,倒在褥子上滚两圈,再爬起来,再倒。
如此反复,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