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提提唇,“好像在未央。”
阳惜好奇,“他们俩在未央做什么?”
梵音说,“纪淮洲在相亲。”
阳惜傻眼,“啊?”
说话间,两人走到角落一个餐桌前。
梵音落坐,笑着看她,“男大当婚,相亲难道不正常?”
阳惜往桌上倚,双手环胸,只觉得好笑,“不是相亲不正常,是凭纪淮洲那张脸,还需要相亲?”
只要他松口,前仆后继的人有的是。
梵音,“这个你得问他。”
说起来,最近几天她跟纪淮洲虽然依旧有联系,但就是很普通的聊天。
早安,午安,晚安。
吃了吗?
吃了什么?
梵音话音落,阳惜拉开她身侧的椅子坐下,“我问他做什么?我乐得他们俩不在扎兰。”
她原本还提心吊胆怕面对霍盛呢。
如今他不在,她乐得自在。
两人聊天,服务生端着菜品上桌,阳惜伸手给梵音倒酒,“你都不知道,在没有你的日子,我有多孤单。”
梵音,“所以你一定要珍惜我。”
阳惜,“我珍惜你珍惜到心坎里。”
两人正贫嘴,门外进来四个男人。
四个男人一进门就被目光落在了梵音身上,紧接着,四人交换了下眼神,选了门口的餐桌落坐。
服务生上前拿着菜单递给四人。
其中一个接过菜单,简单点了四菜一汤。
待服务生拿着菜单离开,其中一个男人低声开口,“右下方那个就是梵音,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