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转头看向发疯的女人。
女人不住地拍打车窗。
边拍打,边破口大骂。
“开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带着那个贱人躲在车里。”
“你昨天是怎么跟我发誓的?你不是说要跟这个贱人断了关系吗?现在呢?现在你在做什么?”
“我陪你一路吃苦到现在,我陪你从出租屋住到大别墅,这难道就是我付出一切左等右盼等来的幸福?”
……
女人身上衣着单薄,只穿了件睡衣。
头发乱糟糟,被一个发箍贴着头皮捋在脑袋上。
像个卤蛋。
怎么说呢。
先不说车里的女人什么样。
就眼前的女人而言,不掺杂任何感情色彩,确实毫无形象可言。
女人在车外叫嚣许久,泪流满面。
苗莉脸贴在窗户上,微微拧眉,“这个女人,似乎有些面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梵音盯着车外看一会儿,唇瓣轻挑,“陈巧,之前在检验部……”
苗莉忽然想起来,“她,她就是,那个,那个……”
由于太过激动,苗莉磕磕巴巴说不全一句话,“周峰!!现在检验部那个部长!!他们俩是夫妻。”
周峰?
梵音闻言眯眼。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不就是戎驰当初给她的名单上,除了董弘毅、沈文星和郭颂外,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其中之一嘛。
苗莉,“当初他们俩婚礼,我还去过呢,所有人都说两人是金童玉女,陈巧当初结婚后,很快就离职了,离职那天,她脸上洋溢幸福,说要在家相夫教子……”
梵音没说话,直视车外的女人。
相夫教子。
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和信任。
才能把自己的下半生幸福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