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斗不过里面那个女人。”
王新宇在银行工作将近三十年,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单单凭梵音刚刚那几句,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
攻心为上。
还私下调查了他。
调查到了那么多东西,还隐忍这么久。
一般人可做不到。
看着王新宇笃定的神情,小混混点了点头。
王新宇松开对方。
这边,率先走两步的小混混已经进了仓房。
他几步进门,目光在梵音和窦苒脸上游荡一圈,最后选择了窦苒。
梵音太高冷。
单单对视一眼就让他觉得不舒服。
相比而言,还是窦苒更好些。
瞧着就是个年轻不谙世事的。
他迈步走近窦苒,伸手一把扯过她的手臂。
谁知道,这一扯不要紧,动作幅度太大,竟然看到了窦苒手腕的麻绳已经被解开。
小混混眼睛瞪溜圆,一脸不可置信。
他正想出声吼什么,被随后跟进来的小混混一把捂住了嘴。
小混混也看到了窦苒手腕的麻绳。
仓房里的空气顿时凝固。
窦苒看向梵音,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觉得自己拖了梵音的后腿。
她也不想的。
她谨小慎微。
谁知道那个小混混居然力气那么大。
梵音眯眼看着眼前的一切,背在身后的手活动手腕,盘算自己胜算有多大。
就在这个时候,后进来的小混混冲被捂嘴的小混混摇了摇头。
被捂嘴的小混混一脸懵。
后进来的小混混往外瞧一眼,用仓房里四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梵总,我们王哥说了,我们只负责把你们运送到沈文星指定的地方,待会儿你们是想逃,还是被弄死,冤有头、债有主,是你跟沈文星的事,跟我们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