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事,即便饶八十个弯,也不好牵扯到林氏。
警方在收到证据后,再次对梵音进行询问。
“梵小姐,你手里既然有这么多证据,为什么没提早提交?”
梵音实话实说,“我原本想等证据再多一些一并交给警察。”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
最后,其中一个警察对梵音说了方才一样的话,“梵小姐,后续案件有什么进展,我们随时跟你联系。”
梵音提提唇,“好。”
警察伸手,“谢谢你的配合。”
梵音回握对方的手,“应该的。”
从警局出来,梵音抬头看天空。
风和日丽,太阳太空,却寒意森森。
冬天的太阳,总感觉距离很远。
明明跟夏天相比也看不出什么不同,但就是没有半点暖意。
纪淮洲走在梵音身后,见她驻足,阔步上前并肩站在她身侧,“别多想,跟你没关系。”
梵音红唇动动,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纪淮洲双手抄兜,“宿命这种东西,有时候得信。”
梵音吁气,寒冷的空气中浮现一抹白,“纪淮洲。”
纪淮洲,“我在。”
梵音抿唇,“你说,陈巧的父母以后可怎么活……”
纪淮洲,“……”
梵音话落,陈父和陈母被两个警察搀扶送到门口。
两个警察想送两人回家,被陈父红着眼拒绝了。
“叔,节哀。”
陈父嗓音干哑,“谢谢警察同志。”
话毕,两个老人相互搀扶往外走。
走出警局,陈母突然崩溃,身子滑落跪坐在地上,一把抓住陈父的手臂,嚎啕大哭,“都是我,都是我的错,是我告诉那个畜生巧巧躲在滨海国际酒店,我该死,我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