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了起来。
向卿拎着他领口的手一松,直起身子,迈步走到办公桌前。
看着屏幕上跳跃着的来电提醒,向卿提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按下接听,“爸。”
电话那头的人,“梵音要休假的事,你知道吗?”
向卿蹙眉,“什么?”
对方,“梵音给人事递交了休假申请,理由是病假,派人调查过了,她确实得了乳腺癌……”
向卿,“那现在……”
对方,“你想办法把她留下来,无论如何,让她先把这个项目做完。”
向卿,“如果她坚决不留下来呢?”
对方,“那是你的问题。”
说罢,对方又轻嘲似的补了句,“如果她不留下来,让你自己带项目,你觉得你能行吗?”
向卿,“……”
他能行吗?
答案显而易见。
他对实验研究一窍不通。
勉强能看懂的,也是实验得出的最后结论。
让他自己带项目……
对方把该说的话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公事公办的做派,没有半点父子间的温情。
向卿靠在办公桌前,抬手捏眉心。
难怪梵音刚刚会那样猖狂。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
另一边,梵音坐在办公桌前,盯着数据导出。
文件太大,还得三个小时。
实验数据结果只有短短数页,可这个研究的过程,需要各项数据支撑,温度、湿度、动物情况……
实验数据出问题也需要记录问题出在哪里。
这些东西的一手数据,全在她这里。
想给她下马威?想给她难堪?
那也得掂量下双方手里各自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