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可没少得罪人,我劝你自求多福。”
简如眉,“谢了。”
跟女人挂断电话,简如眉给她账户转了十万块。
转完账,简如眉看向窗外夜幕。
她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坐到林太太的位置,绝对不能出事。
她如今都这把年纪了,不求儿孙绕膝,只求能安稳度过余生。
如果林毅真的有一天东窗事发,她得保证自己依旧能过想阔太太的日子。
……
次日。
回内蒙的飞机上,梵音从起飞到落地滑行,一直在睡觉。
落地后,贺卓开着车来接几人。
看到纪淮洲和霍盛,贺卓冲上前就给了两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纪哥,霍哥,我都想死你们了。”
说完,贺卓转头跟梵音打招呼,“梵老师。”
梵音颔首。
贺卓,“梵老师,上车,这天太冷了。”
梵音微笑,“谢谢。”
确实冷。
据说今天会降雪。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
梵音上车后,贺卓在车下跟纪淮洲和霍盛说最近护林队发生的事。
入冬了,倒是挺安稳的。
提到蒋五,贺卓满脸纳闷,“说来也是怪,你们在的时候,他可着劲作妖,你们走了,他反倒安生了。”
霍盛捶贺卓肩膀,“怎么?你这意思是,护林队不安稳,是我们俩克的?”
贺卓笑出声,“哪儿能啊。”
说着,霍盛从兜里掏出烟盒给纪淮洲和霍盛递烟。
霍盛接了,纪淮洲没接。
贺卓狐疑,“纪哥,你怎么不抽?”
纪淮洲面不改色,“戒了。”
贺卓诧异,“戒了?”
霍盛搂他肩膀,“他老婆不让。”
贺卓瞪大眼,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老婆?”
纪淮洲挑挑眉,瞄了眼车里,一脸受用,“嗯,我老婆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