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
良久,他道了句,“她这些年,过得很苦。”
霍盛,“……”
饭店里,贺卓上下眼皮打架,率先回了家,只留下梵音和阳惜。
阳惜拎了瓶啤酒,两人边喝边聊天。
聊最近内蒙的天气,聊最近护林队里的趣事。
聊到护林队一个小伙子给羚羊接生,谁知道怎么回事,那只小羊把对方认成了妈妈,小伙子不在,小羚羊连奶都不肯喝。
梵音听着,眼前已经有了画面,“后来呢?”
阳惜笑着说,“能怎么办,只能让护林队那个小伙子养着呗。”
梵音唇角弯弯,端起酒杯喝酒。
扎兰真是个好地方。
风景好,人也好。
没有大城市里的喧嚣,让人内心莫名平静。
一杯酒过半,梵音提唇,“我大概会离开一段时间。”
阳惜诧异,“为什么?你们这个项目不是得好多年吗?”
她之前听李书记说过,似乎是需要五年左右。
怎么现在就要离开?
梵音,“项目是需要好多年,是我个人暂时离开。”
阳惜拧眉问,“离开多久?”
梵音,“不好说,也许是半年六个月,也许……不会再回来……”
阳惜心底咯噔一下,今晚那点微醺的氛围半点都没了,整个人彻底清醒,“什么情况?”
梵音微笑,不想她担心,笑着说,“工作调动啊。”
阳惜撇撇嘴,十分舍不得。
门外,另一条巷子里,沈文星躲在黑暗里,目光死死盯着饭店里的梵音,转头对身侧的人说,“三天时间,把人带到我面前,不然,你们几个拿了我的那些钱,全部给我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