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你打算明天穿成这样去街上走?”
苏念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宽大的领口根本遮不住什么,布料贴在身上,稍微一动就能看到不该看的轮廓。
她脸红了,双手把领口攥紧。
“那我在屋里不出去,你去买。”她妥协了。
沈淮把毛巾拿下来,搭在椅背上。
“明天贺建军带泥瓦匠来修院墙。你这副样子,连这扇门都别想出。”
苏念荷听他管得这么宽,忍不住回嘴:“那你刚才还把衣服给我穿。”
“让你光着?”沈淮反问得理直气壮,“我没定力。”
苏念荷说不过他,只能偏过头去整理头发。
沈淮拉过那张破旧的办公桌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单人床只有一张。
“晚上你睡床,我趴桌子上对付一宿。”沈淮安排得很明白。
“桌子那么硬,怎么睡。”苏念荷看着那张掉漆的桌子,“床虽然破,但也挺宽的,要不……”
她话没说完,沈淮直接打断了她。
“苏念荷。”沈淮盯着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穿成这样跟我说这种话,我能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