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手腕。
“藏什么?”
“太招摇了。”苏念荷声音很小,“我不习惯。”
沈淮松开手,大掌覆上她的脖颈,拇指顺着她的锁骨滑动,最后停在那朵金牡丹上。
“苏念荷,你现在是我沈淮的对象。”他看着她的脸,“以后这种东西,只会多不会少,早点习惯。至少,在我面前怎么样都没关系,要记着。”
苏念荷这辈子遇到过各种各样的男人,大多是满肚子龌龊,或者老实巴交。
只有沈淮。
他平时看着那么冷,在她面前却那么多霸道,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却又真真切切地把最好的东西往她身上砸。
处对象。
她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三个字。
如果这是梦,她希望自己能晚一点醒来。
苏念荷轻轻嗯了一声,双手再次环上沈淮的腰。
这一次,她没有再虚虚地环着,而是贴紧了一些。
脸颊隔着白衬衫靠在男人的后背上。
沈淮骑着车,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踩着踏板的腿更用力了些,车子骑得飞快。
“晚上记得来拿匣子。”
男人的声音散在风里。
苏念荷把脸埋得更深了。
“知道了。”
因为来回费时间。
回程的路上,太阳偏西,树荫拉得很长。
而且下午人来人往,苏念荷非得自己走。
回到市委大院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
沈家客厅里静悄悄的。
刘慧珍下午出去打麻将了,王丽萍他们去上班,王婶抱着沈平安在后院树荫下乘凉。
苏念荷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刚想钻回自己的保姆房换衣服,手腕就被沈淮一把拽住了。
他直接把她扯进了一楼的洗漱间,“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洗漱间空间逼仄,只有一个水槽和一面半身镜。
苏念荷被抵在门板上。
“沈淮……”她慌乱地喊出他的名字,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沈淮没给她躲避的机会,直接压了上去。
那朵金牡丹硌在两人之间,带来细微的刺痛。
“大白天的。”苏念荷急得快哭了。
“大白天怎么了?”沈淮声音沙哑,低头在她颈窝处嗅了嗅。
香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甜得让人理智全无。
他张开嘴,隔着蓝底碎花褂子,咬住她肩膀的布料。
苏念荷腿一软,整个人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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