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沈淮声音沙哑得厉害,喉结在昏暗的光线下剧烈滚动。
苏念荷抬头,看清是沈淮,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她想起昨晚在二楼房间里,他也是这么把她压在床上,力气大得吓人。
“我、我去上厕所……”苏念荷结结巴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被他握住的腰肢有些发抖。
沈淮垂着眼皮看她。
昨晚那些模糊的记忆,在这一刻与现实重叠。
那温热的唇,滑腻的触感,还有她带点哭腔的呜咽。
沈淮没有松手,反而把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呼吸交错在一起。
“苏念荷。”沈淮压低嗓音,叫了她的名字。
苏念荷浑身发僵,不敢看他的眼睛:“沈技术员,您先放开我,我要去厕所。”
“我问你一件事。”沈淮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根上,“昨晚,去没去过我房间?”
苏念荷心跳直接漏了一大拍。
果然,他还是想起来了。
或者说,他开始怀疑了。
一旦承认,她就全完了。
刘慧珍和王丽萍绝对会把她扔出大院,沈淮也会生气,不会帮她。
“没有。”苏念荷死死咬着下唇,声音很小但咬字很清,“我一直在自己屋里睡觉。”
“没有?”沈淮扣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你确定?”
“我确定。”苏念荷抬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倔强地看着他。
沈淮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头的火气不知怎么就窜了上来。
明明味道一模一样,明明触感一模一样。
她偏偏死不承认。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苏念荷被迫后退,后背直接贴在了保姆房的门框上。
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