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软乎乎的肉。
苏念荷今天穿的是件紧身的黑色毛衣,这么一钻,丰腴的身段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
她极其自然地伸手抱住他的腰,把冰凉的脚丫子顺势塞进他腿间,找了个最暖和的地方紧紧贴着。
沈淮被那两只冰凉的脚冰得倒吸了一口气。
“天冷,我要抱着你睡。”苏念荷仰着脸看他,圆润的杏眼里全是理所当然,“你身上热乎,像个火炉一样。”
沈淮身体僵得像块石头。
这软卧的单人铺位本来就窄,平时他一个人躺着都嫌挤,现在多塞进来一个丰满的大活人,两人只能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苏念荷身上的甜香直往他鼻子里钻,烫得他理智边缘发麻。
“苏念荷。”沈淮开口,嗓音已经全哑了,大掌扣住她还在乱动的腰,“你刚才吃了包子,现在身上烫得能烙饼,你跟我说冷?”
“我就是脚冷。”苏念荷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下巴抵着他的锁骨,“不信你摸摸。”
沈淮没去摸。
他怕自己摸了,今天这趟火车就不用睡了。
他长臂一伸,扯过旁边的被子,把两人盖严实。大掌顺势按住她的腿,不让她再乱动。
“老实点待着,再乱动就把你扔回对面去。”沈淮警告她。
苏念荷不怕他,她知道沈淮就是嘴上吓唬人。
她心安理得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沈淮,你说咱们这次回柳河村,我爹要是死活不把户口本拿出来怎么办?”苏念荷闲不住,开始琢磨正事。
“由不得他。”沈淮手掌贴着她的后背,隔着毛衣感受着那份温软,“你那个叫朱圆圆的工友,不是教过你对付这种无赖的办法?”
苏念荷想起朱圆圆传授的经验,乐了。
“圆圆说,对付苏大河这种想要彩礼想疯了的人,就得比他更横。他要是敢不给户口本,我就拿着菜刀去院子里劈柴,劈得满院子都是,吓死他。”
沈淮听着这没头没脑的主意,轻笑出声,胸腔震动得厉害。
“用不着你拿菜刀。”沈淮大掌在她后脑勺上揉了两把,“过年前,他都在里面蹲着呢。”
苏念荷听得眼睛发亮。
她就喜欢沈淮这副什么都不怕的架势,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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