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和软卧都不是普通老百姓能随便买的,得有级别和单位的介绍信。
这年月冬天出门的人不少,但卧铺车厢是空荡荡的。
沈淮找的是软卧车厢,一个隔间里四张铺位。
他拿着票对了一下铺号,直接推开隔间的门。
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苏念荷走进去,四下打量了一圈。铺着白床单的床铺整整齐齐,中间还有个小桌板,桌上放着个带盖的白瓷茶杯。
“这车厢就我们两个人?”苏念荷有些惊讶。
“嗯。”沈淮把帆布包扔在对面的下铺上,“把大衣脱了,车厢里有暖气。”
火车鸣笛,伴随着“哐当哐当”的声响,缓缓驶出站台。
隔间里很暖和,甚至有些闷热。
苏念荷脱掉米白色的呢子大衣,挂在墙上的挂钩上。
她今天里面穿了件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把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坐在下铺的边缘,从网兜里拿出一个肉包子。
这是上车前李莲花在国营饭店买的,还热乎着。
“沈淮,你吃不吃?”她把包子递过去。
“你吃。”沈淮靠在对面的铺位上,长腿交叠,视线落在她身上。
苏念荷确实饿了。
她大口咬着肉包子,没一会儿就把一个大包子吃得干干净净,顺便还喝了半瓶橘子味汽水。
胃里有了食物垫底,饱腹感传来。
不出五分钟,苏念荷身上的温度开始直往上窜。
那股特殊的甜果香顺着黑毛衣的领口往外溢,在狭窄封闭的隔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苏念荷觉得脖子发烫,伸手扯了扯高领毛衣的领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沈淮坐在对面,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两下。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变得黏稠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隔间的门边,反手把推拉门关严实,顺便把门上的插销落了锁。
接着,他拉上走廊那侧的窗帘,把整个隔间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苏念荷看着他的动作,停下扯领子的手。
“你关门干嘛?”她仰着脸问。
沈淮转过身,大步走到她面前,直接在她身边坐下。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把她逼在小桌板和床头之间。
“你吃了包子,又喝了汽水。”沈淮嗓音沉下去,带着几分危险,“这么香的味道,能把整节车厢的人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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