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她高高举起了雷锤，锤面上雷光骤然暴涨，整座溶洞都被映得亮如白昼。
“不要——！”
两人瞬间把头看向了一旁的姚远，哭着开口。
“姚道友！姚道友！求求你了！帮我们说句话！”
两人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姚道友！我们虽然动了贪念，但还没来得及下手啊！求你跟文前辈说句话！”
卢磊也跟着磕头。
“姚道友！我们之前说的话……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求你看在同行的份上……”
姚远僵硬地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又看了看江池，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想“他们活该”，另一半却在想“都是散修，我也不比他们干净”。
他张了张嘴。
“文……”
雷灵儿秀眉一蹙，银锤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雷光。
姚远的声音像是被那雷光劈断了一样，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江池终于看了他一眼，开口打断了姚远。
“你想替他们求情？”
姚远浑身一震。
他看见江池那双眼睛里平静无波的眸光，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和他称兄道弟的散修，和跪在地上的那两个金丹修士中间隔着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沟。
他沉默了足足三息，攥紧拳头又松开，最终，他低下头，闷声说道。
“……文道友，姚远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是他们先起了杀心……如果他们的计划成了，现在跪在地上的就是你我二人了，该怎么处置，你说了算。”
另外两人听到姚远的话，顿觉如坠冰窟，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
随即对着姚远大骂。
“姚嘴子，你不得好死，你领来的人呢，这么多年交情你就这么不管我们两人么！”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面对两人谩骂，姚远呆立在那里并未说话。
雷灵儿眨了眨那双大眼睛，刚一迈腿上前。
随即那双大耳朵一动，随即看向江池。
“主人！”
江池眉头一紧，两人齐齐看到溶洞入口。
另外三人见到雷灵儿停住都是一愣。
随后跟着两人的目光看向溶洞入口。
紧接着。
一道声音从洞穴入口处传来，带着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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