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是想着孩子的。说到底,为什么父母要管教孩子?因为希望孩子好。”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周震阳,“周博士,你觉得呢?总不能父母让你当了博士,结果你现在反过来要骂父母吧?”
周震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你明明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当你试图去反驳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严丝合缝地嵌在了一个完整的逻辑链条里,你找不到那个可以让你发力去撬动的缝隙。
她说得没错,每一个字都没错。
管教孩子是为了孩子好,负责任的父母应该管孩子,如果没有当年的管教他可能成不了今天的博士,这些全都是事实。
但是。
但是。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赵水蓝说的话,每一句单独拎出来看都没有问题,组合在一起也形成了一个看似完整的逻辑闭环,但那个闭环里少了一样东西。
少了什么?
他抓不住那根线头。
他想说点什么,想反驳,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被困在一个四面都是墙壁的房间里,你知道一定有门,但你就是找不到它在哪里。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说了一句:“……我需要再想想。”
赵水蓝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有继续追击。
她转过头去,重新看向镜头,语气温和而笃定:“其实我说的道理很简单,你不让孩子吃苦,社会就会让他吃苦。你不管教孩子,将来有的是人会替你管教。到那个时候,”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可能就不是打几下手心、罚站半小时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