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跟韩镇长交代?”
周书记站在原地,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武警同志对周书记说:“周书记,您安排乡亲们撤离,我带人进去。”
“老赵,你跟我详细说,村里还有多少人在外面?撤离的人都是谁?没撤的那两个,住在哪个位置?”
赵德厚擦了一把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
两个消防人员抬着担架,就往村里冲。
雨还在下,越下越大。
远处,山体传来低沉的闷响。
不是滑坡,是又一次震动。
赵德厚的腿软了一下,梁欢扶住了他。
所有人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
村子里,韩挚和小赵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水,朝老太太家的方向跑。
路边的土墙已经裂开了缝,雨水从裂缝里渗进去,墙体歪歪斜斜,随时可能倒塌。
山坡上的泥土开始往下滑,不时有小石子从高处滚落,砸在路面上,发出闷响。
“韩哥,山在动!”小赵的声音带着颤。
“别说话,快跑!”韩挚一把拽着小赵,跳过一段塌了半边的台阶。
老太太家的院子在半山坡上,一栋两层的砖混结构。
他们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门开了。
大门过道里,一个穿着薄睡衣的年轻女人抱着衣服单薄的孩子。
她身体靠在墙上,面色苍白,绝望地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