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护士“嗯”了一声,又把头埋了回去。
这个时间段医生偶尔来查房也不算稀奇,她没有多想。
四人继续往前走,到了302门口停下。
为首的男人从药箱里取出一块叠好的白毛巾和一个棕色玻璃瓶。
他拧开瓶盖,把液体倒在毛巾上,一股刺鼻的甜味在空气里弥散开来。
是乙醚。
他朝身后三人使了个眼色,然后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灯光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
床上的被子鼓起一团,呼吸声平稳,看起来睡得正熟。
四人无声地走进去,围到床边。
为首的男人把沾了乙醚的毛巾举到手里,朝着枕头上那颗“脑袋”缓缓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