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裸露的岩脊上缓冲体力。
风从南侧刮来,云在脚下涌动,贡布次仁抬手指向前方某处。
“看,那就是詹娘舍哨所。”
江大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一个白点。
白得几乎和雪融在一起,如果不是贡布次仁指,根本看不出来那是哨所。
江大川盯着那个白点,没出声。
然后他重新背起柴油桶,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