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车辆托运事宜，他又订了一张第二天一早返回金陵的机票。
这一趟出来，从金陵到成都、从成都到拉萨、又从拉萨到冈仁波齐再折返，算下来将近二十天。
该看的风景看了，该见的人见了，也该回家过年了。
他靠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拿起手机，点开和白菜的聊天框。
系统奖励的那间伦敦画室，他打字，把地址发了过去，又补了一句：
“在伦敦帮你买了一间画室，顶层带露台，环境还行。
你不想住宿舍的话，平时可以在那边住。钥匙存在物业前台，你到了报名字就行。”
消息发出去，他没有等回复，把手机搁在茶几上，起身下楼去吃饭。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下来，他躺在床上刷了一会儿手机，窗外传来隐约的街声和远处寺庙晚祷的钟鸣。
白菜是在成都天府机场落地之后，才看到那条消息的。
昨晚没休息好，飞机上睡了一会，让她脑袋昏沉沉的，她迷迷糊糊地打开手机。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微信弹出好几条未读消息，落在最上面的，是曹旭的对话框。
白菜站在行李转盘旁，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很久。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过去，又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然后第三遍。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低头看着那两行字，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小片模糊的亮斑。
机场里的人流从她身边涌过，有人拖着行李箱匆匆赶路，有人举着接机牌四处张望，广播里传来一趟趟航班的起降通知。
没有人注意到那个站在行李转盘旁边的女孩正在哭。
她想起在拉萨贡嘎机场分别的那一幕。
她站在安检入口前，踮起脚在他唇上碰了一下，说了那句"我爱你"，然后转身走了。
她走得很急，没有回头，因为怕自己一回头就舍不得走了。
但在转身的那一刻，她听见曹旭说"我会想你的"。
她当时只是觉得很失落，曹旭并没有说出她期待的那三个字。
后来，她翻来覆去地想这件事。
她觉得也许曹旭不够爱她，也许他对自己只是萍水相逢的一时好感，也许自己走得决绝让他失望了，也许他根本不打算等自己回来。
可现在，她站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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