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便要凑近亲吻。
可视线不经意扫过她空空荡荡的牙床,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亲手打掉牙齿留下的残缺模样。
心底瞬间没了所有兴致,只觉索然无味。
他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语气轻佻又残忍:“或许,我该把你的牙给你修好。”
话音落下,他毫无温柔,抬手直接将人狠狠推到一旁。
“我要蒸桑拿,去把门打开,把机器开好。”
女人早已被他吓得魂飞魄散、胆战心惊,半点不敢违抗,连忙踉跄着从地上起身,快步走到一旁的桑拿房,颤抖着手推开房门、开启设备。
滚烫的水汽瞬间从桑拿房内喷涌升腾,白茫茫的雾气层层弥漫,迅速笼罩了整片空间,模糊了所有视线。
雾气翻涌蒸腾,朦胧了一室光景。
片刻后,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缓缓从白茫茫的浓雾之中缓步走出。
汉尼拔眉眼清冷,神色淡漠,漆黑的手枪稳稳抬起,枪口冰冷坚硬,不偏不倚、精准无比地对准了浴缸中毫无防备的格鲁塔斯。
死寂瞬间笼罩整间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