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柏油路上,一辆外形流畅的车在路上行驶,车身被余晖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里边流行音乐响起,旋律松松散散地淌着,鼓点敲着耳膜。
温年坐在副驾打开镜子看着自己的面貌。
白皙透亮,一点细纹都没有,眼角干干净净的,丝毫不见衰老。
镜子边缘映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衬得那张脸像被时间特意绕过去的、忘了带走的东西。
说她现在八十岁谁信呀。
忍不住瞪了开车的德古拉一眼。
德古拉哼着歌,侧脸被夕阳照着,轮廓线条利落,整个人温润得像是被时光遗忘掉一样。
他单手捏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捏着她手轻声问道:“怎么了,年年。”
“马上就到圣莫里茨了。”
由于俩人不会衰老,他们需要二十年换一个地址,俩人闲的时候就去玩。
这次相约去圣莫里茨度假滑雪,行李箱在后备箱里塞得满满当当。
温年使劲回捏了他一下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德古拉知道她问的什么,那些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她吃进嘴里的、喝下去的、看似寻常的东西。
他看着前边路,语气轻缓,“你的吃穿喝都是我在管,随便做点什么很简单。”
他说的话甚至有点沾沾自喜的感觉。想让温年夸他聪明的表情不带一点掩饰,嘴角微微翘着,余光一直往她那边飘。
“啊!那岂不是你想害我也很简单。”温年动作夸张地捂着嘴巴,眼睛睁得圆圆的。
音乐被德古拉关掉。
他觉得这会有八张嘴也说不清了,“……那你直接咬我。”
德古拉直接把白嫩修长的手凑温年嘴边,手背朝上,指节分明,皮肤下隐约透出淡青的血管。
在温年没有动静后,还往她嘴唇送,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唇线。
吸血鬼让别人咬他,多稀罕呀。
温年莫名想起来第一次她带着德古拉去咬人的那天。
由于州长的弟弟吃得肥头大耳的,脖子跟下巴连成一片,德古拉都找不到地方下嘴。
他估计吃完这一顿要一年都没胃口,甚至反胃,胃里翻涌的那种。
犹豫中,温年叉着腰,凶巴巴的,“必须下嘴,那人太坏了。”
德古拉实话实说,眉头拧着,鼻翼微微翕动:“他有点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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