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也没事,你没地方去的话,我家有庄园,你随便住。"
杰罗姆把头盔摘下来,对着后视镜整理自己头发,撇了看他一眼,没说话。
布鲁斯以为他默认了,拍得更使劲了些:"杰罗姆,你别难过,我比温年有钱,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分你一点,五个亿?十个亿?"
杰罗姆把头盔夹在胳膊肘底下,嘴一扯,语气不善:"谁跟你说我分手了?我俩好着呢。"
布鲁斯怔了怔,"那她把那个谁踹了?"
杰罗姆懒得再跟这小屁孩掰扯,这人不懂爱情,还一直扎他心,转身就往高年级教学楼走。
布鲁斯站在原地有点摸不到头脑,到底踹没踹呀。
……
温年从车上下来,拐进公司楼下那家常去的咖啡店。
刚排到柜台前,便看见杰罗麦站在那儿,身旁跟着助理,正低头跟店员报单。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杰罗麦扭头瞥了她一眼,又对店员多报了一句:“加一杯黑咖啡。”
温年看着他礼貌道:“谢谢杰罗麦。”
他温和一笑:“不客气。”
助理是个热情的人,跟温年打过招呼后,目光无意间扫过杰罗麦的脖颈,眉头一皱:“你脖子怎么了?让猫挠的?看着挺严重的。”
杰罗麦今天穿了件立领黑衬衫,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锁骨上头那一片痕迹在暗色布料衬托下红得扎眼。
有些地方甚至比昨天更深了,从领口一路蜿蜒下去。
温年侧了侧头看过去,她的都快淡下去了,也不知道他皮肤敏感还是怎么样,还看着更严重了。
杰罗麦的目光从助理肩上越过来看着温年。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锁骨上那道最深的痕迹,指腹轻压,语气不紧不慢:"不是猫。"
助理结了婚的人,这话一听就懂了,嘴张了一下,又换了个方向:"那就是让人揍了?要不要申请保护令?要是那人再靠近你,直接抓进去。"
他说到这忽然一顿,嗓门压低了:"你什么时候找的女伴?我一点都不知道。"
杰罗麦接过店员递过来的三杯咖啡,分了一杯给助理,又分了一杯给温年,杯壁贴着杯壁递过去时,手指在她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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