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就是道理,“那还不怪你,谁让你让我天天在家不舒服了。”
“你要脾气好一点,能有这事?”
杰罗姆一噎,这都能成为她干出这种事的理由?
杰罗姆想大声反驳,但他现在太了解温年了,反驳的下场就是温年肯定又跑了。
杰罗麦在旁边抿了一下嘴,没笑出声。
温年有点不讲道理,可讲道理的话今天也不会轮到他坐在这儿。
杰罗姆深吸一口气,又扭头瞪了杰罗麦一眼:“我脾气不好是我的问题,我能改。可你跟他…”
他顿了一下,“这能改么?”
温年还没开口,杰罗麦先淡淡来了一句:“我今天,是第一次。”
杰罗姆整张脸都拧了一下:“谁之前还不是!”
温年一个头两个大,这是讨论第一次的问题吗?
她只想速战速决,“杰罗姆,你继续说。”
杰罗姆握住旁边温年的手,坚定道:“我要跟你结婚。”
“我不同意。”杰罗麦几乎是立刻接话,声音不大,语速慢慢的,感觉很有道理的样子,“你不能拿婚姻当筹码要挟她,对她不公平。”
杰罗姆终于忍不了了,猛地坐直,四处找刀具。
可温年这个家不经常住,连把水果刀都没有。
“这我们两个的事情,关你什么事,这里你最没资格说话。”
他转头看向温年,语气又软下来,低低地像在求:“温年,贞洁对一个男人多重要你说过的。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你,结了婚,你跟他怎么样,我都可以当没看见。”
空气忽然很安静了。
之前反驳的杰罗麦也不说话了,只有浴室里的水声在滴答响。
温年裹着毯子,看向杰罗姆,“你身份改过来了?现在结婚是谁身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