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提条件,我不能接受坐地起价。”
温年撇撇嘴:“行吧。”
随你便,反正日后谁看不惯谁还说不定呢,我还治不了你?
外卖很快送到。
门铃响的时候,温年从包里掏出钱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送餐员,旁边还跟着安保人员。
她递了钱,接过沉甸甸的袋子,转身喊了句:“纳索斯!过来。”
刚交流了名字,这名字真够晦气的,索谁谁死。
纳索斯从沙发上下来,接过袋子,眼神瞟了一眼门口那俩人,没多说什么,拎着东西回了客厅。
安保人员却没走,客气地询问:“温小姐,最近没什么异常情况吧?这两天巡逻都正常,但您上次打过电话,我们顺便来问问。”
温年看了一眼正蹲在茶几旁拆包装的纳索斯,随口答:“没事,巡逻挺好的。”
“好,有问题随时联系。”
“嗯。”
关上门,温年走回客厅,就看见纳索斯已经抓起汉堡开始啃了。
一口下去,弯弯的大牙印,腮帮子鼓鼓的,吃得专注又满足。
温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土包子,跟没吃过好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