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你咋样？何雨柱，你把东旭弄伤了，得赔钱！”
何雨柱两手抱在胸前，嘴角微扬，半点没乱阵脚：“赔钱？贾张氏，你先捋清楚……是你自己跟个秤砣似的往我身上撞，我手都没抬高，就那么顺势一拨，你就直奔儿子要害去了。这叫自找的，赖我头上？不合适。”
许大茂挤上前，眼珠一转，声音拔高：“可不是！我可瞧得真真的，柱子那是防着呢！要我说啊，东旭这疼，该找亲妈讨去！”
院里人再也绷不住，哄笑炸开。连向来板着脸的李桂花都侧过脸去，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贾东旭疼得脸发青，蜷在地上直吸气，手指哆嗦着指向何雨柱，话都说不利索。贾张氏眼睛通红，腰也不顾了，张开胳膊就要扑：“我今儿跟你拼了！”
“站住！”聋老太拐杖往地上一顿，声如钟响，“你还想闹到几时？当着我面动手打人，真当军管会是纸糊的？”
她目光扫过狼狈的贾家母子，又落在何雨柱脸上，语气沉稳：“这事明摆着是你贾张氏不对。
傻柱子不追究，已是宽厚；你还倒打一耙？赶紧扶你儿子回去！再撒泼，我立马叫人把你娘俩送派出所！”
贾张氏被震得脚下一顿，僵在原地。看看地上哼哼唧唧的儿子，又扫一眼四周带笑的眼睛，牙关一咬，憋着一口气跌跌撞撞蹲下去，架起贾东旭就往屋拖。
何雨柱盯着那歪斜的背影，轻嗤一声：“走好不送。下回想碰瓷，挑个硬实点的靶子。”
聋老太眯眼环视一圈，拐杖又敲了两下青石板：“这四合院，打有人住进来那天起，就图个和气。今儿倒好，闹得像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