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苏曼柠说：“大嫂，你们家剪刀放哪了，小月头发那么长了，我给她剃剃。”
跟在后面进屋的陈小月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抱着头：“我不要剃！”
杨见洲：“胡说，男子汉大丈夫，留那么长的头发干什么？剃短点，不会挡着你眼睛，洗头的时候还方便呢。”
陈小月抱着头就要跑，被杨见洲揪住领子。
“弟弟，你不要跟小洁姐姐学。”
苏曼柠肩膀耸动，像是极力憋着什么：“见洲，其实……她是妹妹。”
杨见洲仿佛听到了什么鬼东西。
“啥玩意？”
“小月是个小姑娘。”
杨见洲瞳孔都瞪大了：“不可能啊，她明明就是个男孩啊。”
他第一次见到小月的时候，是嫌弃过她的名字过于女气。
但她当时就是个寸头样，黑黑的瘦瘦的，跟个男孩子没两样。
再仔细一看。
一个冬天过去，陈小月白了许多，头发长长了，脸上多了些肉，小姑娘的清秀一下子显现出来。
杨见洲下意识缩回了手。
苏曼柠笑不可遏，肩膀颤左倒右倒。
杨见洲羞赧至极：“大嫂！”
苏曼柠极力憋着笑声：“我不笑、我不笑。”
杨见洲跺了跺脚，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抠了抠脚指跑了。
陈小月不明所以，挨在苏曼柠怀里问：“见洲哥哥是不是生我气了？”
苏曼柠想了想，给她抓了一把糖：“那你等会去师长家跟哥哥道个歉，叫哥哥不生你气就好了。”
陈小月很听话，软软糯糯的点头：“好吧。”
师长家离他们不远，陈小月之前去过几次，跟卫安的妹妹关系还不错。
小姑娘去师长家之前，还回房间里拿了给他准备的新年礼物。
但到了师长家，她没瞧见杨见洲。
打听一下才知道杨见洲回来就进屋里了，这么久也没出来过。
陈小月也不是个急性子，就在外头等了等。
等到杨见洲实在憋不住尿出来上厕所，她凑了上去。
把手里的青蛙玩具递给他：“见洲哥哥，你别生我气，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杨见洲推开她要走，奈何陈小月练习过蹲马步，他一下子没推开。
“哎呀，我等会再跟你说。”
陈小月以为他还在生自己气，赶忙拦住他：“为什么呀，你现在跟我说，你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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