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我们绵城更惨，军工企业本就多，转型成功的没几个。省里天天催着要数据，我愁得头发都白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诉着苦，像是提前商量好的。
军转民难，大家都难，谁也别笑话谁。
方天明听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不急着亮底牌。
等到了会上，把数据一公布，那效果比他自己吹嘘一百句都强。
四个人穿过走廊，进了省局的会议室。
会议室很大，能坐两百多人，长条形的会议桌上铺着深绿色的绒布，每个座位前放着一个白瓷茶杯和一份会议材料。墙上的横幅写着“全省国防工业系统年度工作总结大会”几个大字。
参会的人陆陆续续到齐了。
各市国防工业局的局长，副局长，省国防工业办公室的各位处长，省计委，省经委，省外贸厅的相关领导，还有银行系统的代表，加起来坐了满满当当一屋子。
方天明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脚边，目光扫了一圈会场。
徐伟坐在他左手边隔了两个位置，老刘和老陈坐在斜对面。
靠墙的那一排坐的是银行系统的代表，方天明看到了省人民银行的一个副行长，还有几个市分行的行长。
会议还没开始，会场里嗡嗡嗡的，大家都在低声交流。
方天明趁着这个空档，起身离开座位，穿过走廊，上了三楼，来到省国防工业办公室主任沈国良的办公室门口。
门半开着，里面透出灯光。
他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方天明推门进去，看见沈国良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他是省里的老军工了，从三线建设那会儿就一直在这个系统里，经验丰富，在省里说话很有分量。
“哟，是老方啊。”沈国良抬起头，看见是方天明，脸上的严肃表情一下子松开了，露出笑容：“来，坐坐坐。”
方天明在沙发上坐下，公文包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
沈国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呵呵地说：“老方，听说你今年不错啊，你们川渝那个曙光厂，搞出了点名堂？”
方天明故作随意地说：“还好还好，都是省局指导得好。曙光厂那边确实有点小成绩，但还在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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