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命运表示同情,但你知道我效力的对象,如果做得太过火,那我就得替你们掉脑袋了。”
战俘们闻言,连滚带爬地扑向马修的靴子,哭哭啼啼跪成一片,声嘶力竭地赞美着马修的仁慈。他们被允许活下来了,其他事都显得无关紧要。看着曾经骑在自己身上耀武扬威的威廉兄弟变成了谄媚的软骨头,马修不由得感慨命运无常。
马修以前见过战俘,他跟几个投降的塞连民兵和山贼都打过交道,前者总是绷着脸,不愿意多说话,后者倒是见人就讲自己是身不由己,而且总是讲着讲着就嚎啕大哭,哭声里怨气冲天。
“给我弄点吃的吧兄弟,现在我又饿又累,马索好伙计,求你…”
“在这等着。”老实说马修也有些头疼,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这几人。他们把我当成一个神来崇拜…这让马修感到非常困扰。来到厨房马修才得知今天的午饭已经被分完了,连汤都没剩一滴,于是他要了几个刚出锅的土豆,然后径直回营。
“现在只有这个了。”马修把土豆分给众人,坐在床上与卢比聊天,“可能晚饭会丰盛些。”
“这就够了。”战俘们捧着土豆,用干裂的嘴唇把它含在嘴里,感受着软糯的土豆在嘴里融化的感觉。没有奶油和盐,只有土豆最原始的香气。随着食物的暖流注入身体,战俘们又有劲活下去了。
“看到你们没事真好。”马修的感慨让战俘们傻笑起来,随后他们又低下头,沉默地吃着土豆。
“是啊,哥们。”卢比只感觉喉头一紧,“弗兰,科特和卡维尔…还有其他来自摩纳领的年轻人都死得七七八八了。还记得弗兰吗?”
“那个经常钻进牛棚偷牛奶的矮子?”
“对,他也死了。”卢比费力地把一块土豆咽下肚,“出征前我才发现他和我在一个团,我就想终于又碰见一个老乡,结果他前天就死了。你猜他是怎么死的?”
“流矢?”
“是他*的被踩死了,战争傀儡冲锋的时候,他腿软了,没躲开。”
“没死在兽人和龙骑士手上,这已经很不错了。伙计,想点好的吧。”
卢比突然抱住了脑袋。
“想点好的…我哪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刚离开新兵营的时候,那会的日子还算顺利,教会还没和西境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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