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又怯懦的畜生,有本事就亲手杀了我!不然每个塞连人都会知道你软弱得甚至不敢亲手杀死一个已经被控制住的刺客。”
“我不是懦夫,菲丽丝。我只是别无选择。”皇帝用冷酷的眼神示意禁卫别轻举妄动,“好,那我直说吧,如果不是因为费舍尔对兰斯的暧昧态度,如果不是你母亲知晓了太多不该知晓的秘密,如果不是你父亲成了帝国改革路上最大的绊脚石,我是不愿,更不会用这种血腥手段铲除一个古老家族的。”
腓特烈就在她面前,菲丽丝无法抬起头,但她能从声音的距离判断出腓特烈的位置。被按在地上,除了晨风的低啸外,她甚至听不到多少其他声音。塞连的方阵是如此寂静,显得有些不同寻常。当听到脚步声远去的时候,她惊慌地把头偏过一点,看到了腓特烈那身光可鉴人的鲜亮盔甲,在柔和的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他还是离开了。临走前,他留下一句听不出任何感情的命令。
“处死她。另外,不许亵渎她的尸体。”
“懦夫!回来!”菲丽丝又挣扎起来,她的脸因愤怒和惊慌涨得通红。怎么能这样?如果他靠得足够近,那菲丽丝还能用出最后的底牌,让腓特烈陪她一起下地狱。但腓特烈离开了,他缺乏亲手处决她的勇气。
“菲丽丝。”他停下脚步,叫了她的名字,最终还是施舍了她一眼。他的头盔夹在臂间,侧脸上挂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我还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当腓特烈背过身的时候,菲丽丝只感觉浑身冰冷。他看穿了自己的打算,这让菲丽丝用力地挣扎起来,但两名禁卫的手如铁钳般坚固,挣扎只让她肩膀上的伤口更加疼痛——这是她唯一一次在拯救他人时留下的伤口,也是在最后关头拖累她行动的,物理意义上的重创。
但她在精神上遭受的重创,则远比肩头的伤口更加严重。她知道自己的行动彻底失败了,情绪低落的她终于不再挣扎,那无法抑制的悲伤成了麻痹神经的毒液,混在垂冷的血液中奔涌向全身。
或许这趟旅行也并不是毫无意义,她安慰自己。至少,她还救了几个兰斯人。
“不!”一声怒吼从身后传来,穿着一身塞连盔甲的劳伦斯不知从哪窜了出来,飞扑向两个毫无防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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