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他身为国王,自然知道治外法权是什么意思。一想到这群神棍想索取如此之多的特权,他就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
“字面意思,陛下。就是您想的那个意思。”使者不卑不亢地抬起头,与菲利普对视起来。
场下的贵族们面面相觑,他们沉默着,暗暗在心中讥笑那使者不识好歹。历史上唯有圣·格里高利一世访问刚建国的兰斯时,教会一行人才享受了短短一周的治外法权。而现在,这个狂妄的家伙也想要治外法权?就因为要调查一位大主教的死因?
不可能。治外法权意味着他们可以随意出入境内所有民居和庄园,带走任何可能有嫌疑的人,随意处决任何反抗者,这对每个兰斯的上层人物而言都是一种侮辱。听到使者这么说,就连想讨好教会的福熙将军都不说话了。
突然,一个巨大的阴影从天而降,伴随着巨兽的嘶鸣,一名面无血色的士兵跌跌撞撞地来到宫门外。从那士兵的打扮来看,他是北方领主罗赛格伯爵手下的哨兵,而王宫外狮鹫的嘶鸣也让所有人都心中一沉。如果没有特别紧急的军情,罗赛格伯爵又怎么舍得让其他人碰他的宝贝狮鹫?似乎是猜到了什么,教会的使者不慌不忙地向菲利普行礼告退,并表示他会在偏厅耐心等候菲利普做出决定。
使者刚离开,被王宫守卫搜过身放行的士兵便连滚带爬地来到了灯火通明的主厅。当他发现这么多颇有权势的贵族都在主厅,一齐盯着他看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变得微妙起来。
不会吧?这个在边境生活了二十余年的老兵,此刻亲身感受着主厅里的压抑气氛,耳边突然响起自己醉酒的兄弟大谈兰斯气数将尽的胡言乱语,猛然忆起与那圣城使者擦肩而过时的莫名心悸。他舔了舔冻得发紫的嘴唇,从怀中掏出一封皱巴巴的军书,战战兢兢地低着头把信向前递去。
福熙将军是个急性子,不等其他人询问,他就上前一把夺过了信,当众拆封读了起来。约克公爵注意到老头的神情变得十分严肃,便没再与他作对,在一旁安静的等待着。
-三月十日,塞连帝国在伊斯克里特山脉集结了三个军团的部队。
-三月十二日,塞连军队在忒修斯河对岸扎营,但并未越境。罗赛格伯爵命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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