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大喊掩饰着急促的呼吸,“房术和任何男人想让我学会的技巧!”
“说得挺好,勇气可嘉。”弗兰克面不改色地说道:“但据我所知,那些舍得一掷千金的阔佬可远比你想象得还要变态。听说现在最流行的玩法是割掉你的耳朵,拔掉你的舌头,折断你的四肢,再封住你的嘴,最后用烈火焚烧你的皮肤,享受你撕心裂肺的闷哼。所以,你真觉得你受得了?”
“我能。”她吓得嘤嘤啜泣,却还是斩钉截铁。“只要你放过他们。”
他沉着脸与她对视,似乎头一次发现她眼中的泪花闪烁着别的价值。
“你们这帮腌臜泼皮,到底要多少钱?”忍无可忍的齐扶着墙艰难地站了起来,“不就是几个臭钱,我从家里随便拿点小物件抵给你们便是。”
“少来,”一个面露不善的塞连人说道,“想再骗我们一次?门都没有。要么现在拿钱,要么把你们卖了换钱!”
“瓦尔多,闭嘴。”弗兰克瞥了齐一眼,“你们欠多少,就得还多少,小姐。”他慢条斯理地说着,身为塞连人,却有着兰斯贵族的口气,“十万金币,或者等价的东西。你要能拿出来,我们现在就走。”
齐被惊得目瞪口呆。其他塞连人倒是不急,纷纷揽着武器,一言不发地喝酒。伤员和平民们群情激愤,七嘴八舌地咒骂着,只有马修和劳恩在默默示意手下别轻举妄动。这伙塞连人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他们既然能不要命地打退数倍于己的圣佑军,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把在场的所有人屠戮殆尽。
“拿去。”齐黑着脸摘下自己的项链,“这是师父送我的宝物,能凝神聚气,价值连城。”
弗兰克扬起一边眉毛,抬手使唤一名手下上前取物。齐松开她的项链,又咬咬牙,取下发簪和手镯,将其一道放进这位手下的掌心。那塞连人眯着眼仔细观察,其他人忧心忡忡地等待着,不停地咽着唾沫。
男人对着项链好生端详,接着把它揣进怀里。“确为绝世之作。”他对弗兰克点点头,坦言道:“估价两万金币。”
“发簪值多少?”齐不悦地问。
“工艺奇特,造型别致,由黄金和宝石打造,不过有轻微磨损痕迹。”男人对弗兰克传话,“大概一万金币。手镯…这不就是块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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