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母亲已经放弃那些人了。”
所以,小珏的意思是不认那些亲人吗?岳子晟倒也能理解,那些人与其说是亲人,不如说是仇人。一般人对待仇人都没有那么狠。更何况,当初若不是爷爷出手,表姑怕是命都没了。表弟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你放心,你不愿意,我不会把你们的消息告诉给其他任何人。”岳子晟保证道。
安明珏轻轻笑了笑道:“那就多谢表哥了。”
周末。
方敬寒早早等在青竹峰山下,不明白安明珏为什么找他。周五下午岳子晟找人通知他,他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在弟子服外面披大氅的,这位是独一份。少年动作看似缓慢,但两人的距离快速拉进。从他看到少年的身影,再到少年走到他面前,似乎只是一瞬间的时间。
“安少。”
精致如玉雕的少年轻轻笑了笑:“方学长客气了。”
安明珏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方敬寒随着对方的指示,跟着对方并肩前行。
“不知道安少找我有什么事?”他们之前根本不认识,甚至他都没有见过对方。
“我只是有些好奇,想要探究一二。”少年声音清冽悠扬,像是山中的流水树林的风,像是和风吹在山涧吹奏的乐曲。
“好奇什么?”方敬寒问道。
“咱们先不说这个。”少年转头看了一眼方敬寒,“学长,你知道不知道你当年为什么会遭遇袭击?”
“难道不是因为我运气不好吗?”方敬寒心里一突。这件事情一直是他的遗憾,若不是那场袭击,他也不会受伤,因为实力不稳,最终没有通过学宫的考核。若不是杂院的金院长惜才,他连成为杂院弟子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