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节谈判后,我们就可以正式对外宣布兰芳的回归”
听着李学文的讲述,刘恩官的手抖得厉害,电报纸在他手里哗哗作响。
他低下头,把那封短短的电报看了很久,久到李学文以为老爷子是不是眼花了,看不清楚时,老爷子终于有了反应。
他哭了。
八十一岁的刘恩官,兰芳共和国的最后一任大统制,流亡了将近半个世纪的老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哭得像个孩子。
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淌下来,嘴唇在不停地哆嗦,像是在念叨什么,但是屋里众人又听不见他的声音。
屋里的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没有人去安慰他,也没有人劝他,老爷子这近五十年的委屈不甘,等待煎熬,今天终于得到了宣泄。
眼泪不是悲伤,是四十六年亡国之痛的释放。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刘恩官终于止住了眼泪,用袖子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然后双手撑着轮椅的扶手,颤颤巍巍地想要站起来。
李学文想要伸手去扶,但是却被他一把推开。
“别扶我,老夫站得起来。”
刘恩官站起来了,没有借助任何人,双手撑着轮椅扶手,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子。
站直身体以后,刘恩官环视在场众人,开口道:“你们都先出去,我有话单独跟学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