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吴逸志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想了想,回答道:“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推算,应该快了”
“好,给欧雨辰下令,第一师务必全歼荷兰军队的后卫,不能逃走一个”
“是”
就在此时,在距离丹绒槟南约八公里处,一条小河把荷兰行军队伍自然地颠倒成了前后两段,两段之间有一座木桥连接。
就在荷兰人的后卫部队准备渡河时,几发炮声从远处传来,精准的砸在了后卫荷兰白人军队的行军队伍中。
早就藏在木桥下面用竹竿呼吸的几个敢死队成员,听到炮声传来后,毫不犹豫的从河里浮起,拿出小鬼子给的军用炸药,插入早就规划好的桥梁称重点上,毫不犹豫的引爆炸药。
随着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响起,原本坚固的木桥在短短几秒内彻底垮塌,桥面断成了三四截,歪歪斜斜地陷在河水里,只剩下两岸的石墩还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带队的步兵团上校范德维尔,看到木桥突然被炸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上帝啊....撤退,往南撤,撤回沙滩,快”
范德维尔是参加过一战的老兵,打了二十年的仗,看到这一幕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是被伏击了,连忙冲着左右大喊。
但是一切都晚了,就在他的话音刚落,更加猛烈的炮击朝着他们的队列中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