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李学文要是把你推出去顶缸,我还算是个人吗?”
陈阿强眼眶一红,嘴唇哆嗦了两下,梗着脖子道:“县座,可这事本来就是我惹出来的”
“闭嘴,你叫我一声县座,那在这个地界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别说你杀了宋家的人,就是你把天捅了个窟窿,老子也跟你一起扛”
李学文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掷地有声,此时的李学文在一众手下看来,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光芒。
保安团的弟兄们看着自家县座的背影,一个个眼眶都红了,什么狗屁宋家,这才是值得追随的好头领啊。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李县长,老朽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说话的姓林,叫林鼎铭,是诏安最大的侨商,在南洋经营橡胶和锡矿生意多年,家资巨万,在诏安地面上说话以前比李学文这个县长都好使。
去年李学文在诏安招商引资,林鼎铭是第一个响应的,不但自己投了大笔资金回乡建厂,还利用自己在南洋的人脉,帮李学文拉来了不少华侨资本。
可以说,没有林鼎铭,就没有诏安今天的繁荣。
李学文转过身,看向林鼎铭,微微拱手:“林老,有话请讲。”
“李县长,老朽在南洋混了三十多年,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今天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宋家虽然在国内有权有势,但手还伸不到南洋去。”林鼎铭也没废话,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