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
“再送你一句——有些人,你兜不住,不如早寻个老实人,安安稳稳过日子。”陆千秋语气平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云玉真静了片刻,忽而轻笑一声,没接话,裙角一旋,人已消失在垂花门后。
“大哥,这女人怕是咽不下这口气。”寇仲盯着她离去的方向,眉头微拧。
“随她去。真敢蹦跶,我让她连扬州城的砖缝都钻不出去。”陆千秋没当回事。
聪明人都懂:风头正紧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
【扬州城】一家挂着褪色灯笼的青楼二楼雅间里。
香玉山斜靠在软榻上,手里一把描金折扇开合自如,扇骨敲着掌心,慢悠悠问:
“哦?这么说,【竹花帮】那位军师,连两成干股都嫌烫手?”
云玉真指尖捻着茶盖,轻轻一磕:“玉山,败岳前脚刚踩了萧易人,后脚又把连城璧按在地上擦了三回脸。”
“眼下满城都在传他名字,咱们犯不着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