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落地了！”
“真？假？”
……
“听说没？”
“上官婉儿大人，就是陛下和那位郎君生的！”
“信不信由你——不然陛下怎会宠她胜过亲闺女？”
……
“听说没？”
“女帝和上官大人，竟为同一个男人争得暗流汹涌……”
大唐，长安，御书房。
武则天捏着狄仁杰递上的密报，指尖微微发紧：“这些胡话，是从哪钻出来的？”
狄仁杰苦笑摇头：“陛下，满城风雨，再拖下去，怕要动摇朝纲。不如……早些请陆公子移驾宫外？”
“嗯……”
“他正在紧要关头，不可打断。”
狄仁杰一怔：在您寝宫里……闭关？
陛下，您真把我当三岁稚子哄着玩呢？
唉……
这哪是空穴来风，分明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狄仁杰长叹一声，缓缓摇头，拱手退下。
天子家事，自己还是捂紧嘴、缩回手为妙。
第四日清晨，陆千秋终于推门而出！
他眼帘微掀，眸光如刃破开晨雾，胸膛一沉一吐：“呵……”
“该去白帝城走一趟了——王仙芝，我来了；《白帝秘籍》，归我了！”
他赤足踩地，袍角轻扬，大步跨出寝殿。
“奴婢叩见陆公子！”
守在殿外的两名宫女立时屈膝伏地，额头贴着金砖。
她们虽不知此人来历深浅，可敢睡龙榻、居凤闱的男人，岂会是寻常人物？
更别说陛下早有严令：此人言行，皆视同圣意。
单凭这份殊荣，便知他与女帝之间，早已不是君臣那点分寸。
“媚娘在哪儿？”陆千秋问。
话音未落，两双眼睛齐刷刷一颤！
果然……不寻常！
莫非……
坊间那些疯传的流言，竟字字属实？连小皇子都快落地了？
“回公子，陛下正在御书房批折子。”
“带路。”
临行前，总得当面辞别。
毕竟同舟共济过风雨，哪怕称不上刎颈之交，也是肝胆相照的旧识。
悄无声息溜走？那不成江湖宵小，倒像欠了人情不敢还的赖账郎。
陆千秋又不是浪荡游侠，身为镖头，能和大唐女帝结下实打实的情分，往后走南闯北，哪条道上不亮他一面旗？
“是。”
一名宫女垂首应声，起身引路，步履轻稳，穿廊过院。